原id在河之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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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骸】说好的有缘再见 01

啊……时隔多年,没想到还有把这篇翻出来的机会……

二战paro,强强,1v1,半架空原著,原定是BE,但是最近想把它掰成HE,嗯……别抱什么希望……

一个比较特别的故事。

希望大家可以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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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真实的谎言

第一章我不是黑手党

我等猖狂而来,也该纵歌而去。——《山河破》

 

六道骸手指间的烟快烧完的时候,终于看到远处一点猩红在夜色里划了个圈,在没有手机没有通讯器的年代,他们用这种最简单的方法来传达讯息。

这次跟他出来做活儿的是暴躁的岚守狱寺隼人,在等待的这十分钟里,六道骸都怀疑他会不会一怒之下直接用他的二踢脚把门给炸开,不过看来最近教父的教育十分到位,至少他们成功地悄悄潜进了对方的大本营。

只不过当一声巨大的轰鸣把整个罗马都吵醒的时候,六道骸还是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你敢不敢不要这么明目张胆!”

“靠,我们是黑手党,又不是小偷,这样多简单直接!”

“我又不是黑手党!”

“切,麻烦死了,反正已经这样了,只要目的达到就好了。”

“你真的是贵族后裔不是土匪吗!”

“六道骸你是不是想尝尝我的新炸弹!”

原本被派去侦察已经十分不爽,偷摸摸干掉门口那两个守卫之后积郁的情绪达到一个岌岌可危的临界点,终于回归他原本作风——直接炸了大门。

两个人在吵嘴的同时也不忘在夜里飞快地奔跑,黑夜里只见两条黑色的人影迅速闪过,像两只潜伏在浓稠夜色里的豹子,悄无声息——虽然并没有什么卵用,这么大声响,目标人物肯定早就望风跑了,当然更有可能的是打草惊蛇,引来更多的护卫,但是彭格列的岚守大人此时仍然不觉得自己所做有何不妥。

这是一个豪华的私人宅院,看似平静的院落里不知道隐藏了多少危险,两个人寻找院中的树木作为掩护,但是难免有时候倒霉,比如,当你以为你到了个安全的落脚点却听见头顶上响起扣动扳机的声音。

“砰。”

黏糊糊的血溅了岚守一脸,一团黢黑的人影从他上面掉下来,“扑通”一声落在旁边的地板上,狱寺隼人愤怒地朝枪子儿打来的方向比了个中指,虽然那边的六道骸救他一命,但就算他不出手,自己也会在敌人出手前将对方炸得粉碎。

就像是要证明什么,非要将那个蓝毛的凤梨头比下去——而不是像这样被他所救。

这次要剿灭的目标并不是普通人,马里奥·托纳托雷,在二战中曾经担任中将之职,战争结束后以在战中受伤为由卸任回家养老。但是据上面调查,他在家中并不老实,卸任只是表面假象,二战后在意大利仍然存在部分法西斯走狗残党,通过军方的长期潜伏查证,终于确信马里奥便是其中重要一员。

下达剿杀命令的人狱寺隼人并不知道,但是肯定是六道骸的直隶上司,正式成为岚守的那一天狱寺隼人才知道,作为意大利最古老黑手党组织的彭格列,竟然跟政府军队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

而六道骸,便是军队的人。

只不过他做的工作都不是能够放到明面儿上的,受命于国家却隐藏在黑手党之中,用后世人的说法就是“特工”,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意大利还没有正规的特工组织,保密工作也相对不是特别完善。当然,对待此事彭格列内部也有所分歧,像狱寺隼人这样排斥军队的人大有所在。

但是为了保证彭格列在意大利的地位,政府的私下支持不可缺少,两者互惠互利,无可置喙,因此除了偶尔给对方找点不痛快,矛盾也没有激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又是干净利落的一枪,六道骸习惯一枪爆头的打法,看起来血腥残忍,却也是一种减少人痛苦的仁慈,他曾很多次在战场上看到那些中了枪弹却挣扎着、呻吟着直到死去的人,他十分庆幸至少他现在还没机会亲身体验一下。

受过严苛训练的两人有着极强的行动力,很快院落已经被清扫干净,狱寺隼人离开掩藏地,手中快速换上新的弹夹,而六道骸则像只灵巧的黑猫,攀着墙壁上到了房顶。

爆炸声再次响起,典型的巴洛特复古式别墅,漂亮的白色雕花大门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狱寺隼人在扔完炸弹之后就迅速向侧边闪身,子弹呼啸着在黑夜里划过一条条闪着橙光的线条,屋内的火力太过强大,让他连伸手往里面放枪的机会都没有。

与此同时,二楼的玻璃窗已经被整个割开,六道骸悄无声息地潜入,跃下楼梯的同时从背后取下MP40,甫一落地两手已经端好了冲锋枪,不做丝毫停留地开始扫射。

厚厚的地毯吸纳了他的脚步,屋里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从背后被打成筛子,惨叫声此起彼伏,狱寺隼人嘴里叼了根烟走进来,六道骸也刚好收枪,换了把灵巧手枪在手里。

踏过一地鲜血,六道骸走到狱寺面前,也掏了根烟,说着“借个火”,烟头对上狱寺嘴上燃着的红点,点了烟便塞进嘴里,丝毫不顾狱寺的怒视,淡定地吐了个烟圈,往楼上看去。

一个黑影像把标枪般静默地立在三楼精致的栏杆前,视线正与他撞上。

“看来时间刚刚好啊,亲爱的云守大人。”

彭格列六大守护者之一,云守,云雀恭弥。

六道骸和狱寺隼人两个人从正面强攻,而云雀恭弥从背后悄悄潜入暗杀,配合得天衣无缝。从第一声爆炸到现在,仅仅五分钟时间,任务完成。

 

一声急刹车从大门口传来,云雀恭弥手撑着栏杆跳过去并抓着栏杆荡到二楼走廊,稳稳落地,再翻过二楼楼梯上的栏杆跳了下来。大厅房顶上悬挂的水晶灯给他俊俏白皙的脸打了一层梦幻的光,让六道骸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云雀恭弥却没有理会他,他手中的十字浮萍拐随着“咔咔”两声,缩短成一小截然后被收进袖中,其中机括六道骸一直十分好奇,可惜面对冷美人云守一直没机会造次。

三人很快便坐上了来接应的车,撤离了已经成为人间地狱的巴洛特式别墅。吉普车里,云雀安静地坐在副驾上,身后两人一个在抱怨身上沾了恶心的血,一个则心情愉快地在哼着歌,他唱得声音很低,云雀只能隐约听到两三个音节。

o bella, ciao!bella, ciao! bella,ciao,ciao,ciao!

他似乎唱上瘾,一直在重复这一句,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bella,ciao!bella, ciao! bella,ciao,ciao,ciao!

“闭嘴凤梨头!你难道不能换个词唱吗!?”一直都很不爽的岚守终于爆发,却得到被控诉方的一个耸肩。

云雀一双鸦色的凤眼闪烁不定,收在袖中的手松开了一直握着的浮萍拐,伸进衣服口袋将里面的东西攥紧。他回头看了眼六道骸,六道骸正在臭美地整理他的头发,蓝色低马尾被撩到前面,发丝间隙露出一点银光。

云雀记得,那是一个项坠,百合的形状,代表着意大利的美丽小城,佛罗伦萨。

 

回到彭格列,狱寺隼人去向他的老大汇报任务结果,六道骸也回了房间去给上头打电话。有人来敲门的时候他刚放下话筒,打开门发现竟然是一向不喜跟别人有来往的云守半夜来访,忍不住倚着门框贱兮兮开口调戏,“哦呀,小麻雀不会是睡不着想找个人来陪吧,我很乐意。”

云雀恭弥连个白眼都吝得给他,骤然伸长的浮萍拐将他横在门框上的手拨开,径直走进了六道骸的房间,好像自己进来是给了房间主人多大恩惠一样。

“喂喂,你这是私闯民宅。”房间的主人不满地抗议,一回头却发现闪着寒光的拐子正指着他的眉心,男人眼中的光跟拐子相比更加冰冷。

“不想死的话最好赶紧把门关上,你知道我一向没有耐心。”

六道骸的眼神也沉下来了,他有一双如海般的蓝色眼睛,在昏暗灯光下微微眯起的样子,有点慵懒,却在深处藏着危险——不管云雀恭弥搞什么鬼,总不能是半夜过来要杀人灭口。他将身后门关上,确认锁好,便端起胳膊跟眼前人对峙。

云雀恭弥右手里的拐子还指着六道骸的要害,左手却伸向口袋,掏出个东西,他抓着细细的链子拎到六道骸眼前,鸦色的瞳孔里墨色搅动,愈发深沉。

“这个,我想是你的东西。”

银色的项链,银色的百合坠饰,打磨光滑,制作精美,吊坠悬空着微微摇晃转动,背面暴露在六道骸眼中,上面用飘逸的花体字写着一串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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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骸遽然变脸,伸手去抢那条链子,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惊讶,仔细听得话,甚至能从中察觉到一丝恐慌,“你从哪里得到的!”

云雀撤手躲开六道骸,浮萍拐却毫不客气地迎上去,两个人迅速缠斗在一起,六道骸手无兵刃,赤手空拳和云雀打十分不利,几招下来被凶悍的云守用拐子压住脖颈按在地上,一条银色链子从六道骸脖间滑落,样式与云雀恭弥手中的那条,一模一样。

“混蛋,你想干什么?”

“六道骸,刻着你名字的东西出现在法西斯残党家里,我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

“你说这个是在马里奥家中……!?”六道骸不可置信地看着云雀,话到一半骤然刹住,没有丝毫预兆地用力抬膝将身上的云守顶开,手握住拐子将其一别,一个翻身反客为主,悍然将云雀恭弥压在地上!他英俊的脸此时看起来竟然微微扭曲,出口的话也急切而骇然:

“你杀的人!马里奥·托纳托雷!他长什么样子!”六道骸像只被夺了幼崽的狮子,眼角因为愤怒而泛红,奋力压住身下云雀的一切反击,拳头几乎要控制不住砸在那张冷俊的脸上。

“除了马里奥你还杀了谁……啊,操!”

握着拐子的手心瞬间鲜血迸溅,一瞬间的疼痛让六道骸惨叫一声,原本光滑的浮萍拐表面竟然竖起一根根狰狞的尖刺!那些泛着寒光的凶器部分刺进六道骸手掌,已经完全被鲜血浸透,他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相反,他的声音已经几近低吼,看得出来是极力克制才没演变成咆哮。

“云雀恭弥!回答我!你杀的人是谁!”

“你还没有给我回答,为什么这东西会在法西斯余党家里,如果我把它交上去,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

“你少威胁我!我不吃这一套,这东西不是我的。”

“但是上面刻了你的名字。”

“那是……”六道骸咬牙,不知该如何解释,从他脖子上悬下来的同款项链,百合吊坠正在云雀眼前晃悠,背后同样写了两个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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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看起来像是定情信物。”一向正经的云守竟然忍不住揶揄出声,六道骸被他说得愣了一下,只这一瞬间的放松便被云雀恭弥抢回了优势,卡住了六道骸的脖子,将人再次按倒!然而,这次六道骸却意外地没有反抗。

他看着云雀恭弥手中的项坠,眼神是云雀恭弥从未见过的正经,那双海蓝色的双眼带着深情,专注地凝视着链子的样子,让他整个人褪去了平时的流氓气,仿佛变成了一个英国来的绅士,连再次开口的声音都温柔了许多,

“你说的对,这就是定情信物。”

“可是,我已经没有他的消息,整整三年了。”

他的名字,白兰·杰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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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特太太~ @甘 不知道太太会不会喜欢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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